霜野坐在旁边。
「那四十八小时以後呢？」
鸦岚擡眼：「再决定下一次测试。」
霜野叹了口气：「我就知道。」
程玥没有催，她靠回椅背，感受着体内那点缓慢运转的灵力。很弱，但已经稳定。
窗外依旧是E-137灰白又带着锈色的天，荒凉得一点都不好看。程玥却第一次觉得，这地方好像也没有刚来时那麽糟。
至少——
九十岁重回炼气中期的计划，可以正式作废了。
——————
第四十八小时过去的时候，霜野的污染指数没有明显回弹。
两天里的数值一直在92.4附近小幅波动，最低到过92.40，最高也没有重新超过92.47。变化不大，却足以证明第一次测试留下的效果并没有在几个小时内消失。
鸦岚把连续监测曲线投在公共区桌面上，淡蓝色数据线平缓地向右延伸。霜野这两天的精神域稳定度也始终维持在测试後的区间，没有重新掉回原来的基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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