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玥看了他两秒，差点没忍住笑。
鸦岚倒是完全没觉得哪里好笑：「先做基线检测。」
霜野：「……」
很好，果然不是问她。
扫描很快开始，淡蓝色光线从霜野脚下升起，缓慢掠过全身。几秒後，几组数据同时出现在屏幕上。
【精神污染综合指数：92.61】
【精神域稳定度：71.4%】
【感官过载阈值：中度下降】
【精神体活跃度：正常偏低】
程玥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。经过前两天的恶补，她现在至少已经能看懂最基础的几个指标，不至於像刚来的时候一样只认识数字。
鸦岚把数据固定到左侧：「这是接触前的数据。」
霜野从扫描平台上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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