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「持续多久？」
程玥回忆了一下：「挺短的。反正就是一下子。」
冥沙回答：「十一秒。」
程玥：「……」还真计时了。
鸦岚低头，指尖在终端表面划过。淡蓝色界面被投到桌面中央，几条曲线缓缓展开。
「昨晚冥沙的综合污染指数从98.31下降到98.27。」
程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数字很直观，意义不太直观。
「算明显吗？」
「不算。」鸦岚回答得很快。
「正常情况下，精神污染指数本身存在短期波动。0.04仍然可以落在误差范围内。」
程玥点点头：「那可能只是误差。」
鸦岚擡眼看她，镜片後面的目光明显停了半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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