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玥再次面无表情地结束内视。
看着对面的灰墙，沈默很久。
「果然还是得另想办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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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距离正式测试还有十几个小时。
程玥吃完东西以後准备回房间。
走到门口时，身後传来脚步声，不急也不重。是冥沙。
他依旧穿着黑色作战服，黑发垂在额前，深绿色的眼睛安静得像一潭没有风的水。两个人隔着几米站着，走廊灯光从上方落下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程玥先开口：「怎麽了？」
冥沙没有立刻回答。
程玥看了眼他身侧：「影呢？」
「精神域里。」冥沙沈默得比平时久了一点。他站在距离程玥三米开外的引导光边缘，整个人像一柄收敛在暗处的黑曜石匕首，连呼吸都轻得近乎虚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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