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曾往「御兽」两个字上琢磨。基地里的猫狗、野外抓来的小型活物，末世後的变异凶兽，她统统试了个遍。普通动物毫无反应，少数变异兽也仅仅在她运转心法时给出一丝微弱的共鸣，根本无法结印契约，更别提收进这片识海空间。
试到最後，程玥自己都放弃了。她一度怀疑是祖师爷传功时信号不好缺了半截，或者是末世地球压根就没有《御兽诀》认可的「真兽」。
多年下来，这片空间最稳定的用途只剩下一个：陪伴——每当心烦意乱时，神识进去瞄一眼：嗯，还在，踏实。
只要命还在，修为总能重新修回来。
程玥敛回心神。耳畔除了呼啸的风声，还混杂着数道沈稳而压抑的呼吸。
她睁开眼。
入目是一片晦暗冰冷的灰蓝天空。没有末世废土连绵的浓烟，没有盘旋的巡逻无人机，只有厚重的沈霾与高空隐现的幽蓝电弧。
地方显然不对。
程玥不动声色地偏过头，一眼便看见二十米外并排站立的五个高大男人，正齐刷刷地注视着她。
她没有贸然动弹，第一反应不是打量对方的长相，而是极其本能地评估双方的战力差。
她此刻灵力干涸、经脉受损，战力跌入谷底。而对面五个人光是站姿就透着森严的铁血意味——尤其是为首的银发男人，下盘沈稳，浑身肌肉紧绷在最标准的戒备状态。那是经历过极其残酷的生死战场才能淬炼出的本能。
程玥迅速得出结论：这五个危险人物，她现在一个也打不过。
既然打不过，那就先别招惹。她继续躺在原地，目光迅速从几人身上扫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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