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上知了吱吱叫的人心烦,我心里头堵得跟什么似的,今天这事儿一出,以后还他妈的咋见丈母娘啊?
回到旅馆,晚上躺在床上,想想最近发生的事,不知不觉一夜就过去了。
……
本想回程的时候再去找一次丈母娘,不是为了操逼,而是为了劝她回家,或者不想回去换份工作也行。
结果司机他妈的换了条路……
俩天后,我出差回来。
晓雪和老婆都不在,就听见晓飞屋里传来呼噜声——这兔崽子准是又通宵打游戏了。
我瘫在床上,摸出手机,盯着监控APP那个图标看了老半天。
在外头那几天,不是跟老李一个屋,就是旁边总有人,压根就他妈没法看。
再说……妈的,我心里也发怵。
指头在屏幕上悬了半晌,最后还是心一横,戳开了这几天的监控录像。
首先是那天晚上的视频。
画面里,一切都跟记忆中的一样,我洗完澡出来坐沙发上,晓雪和晓飞在旁边点外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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