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法直视丈母娘，更不敢想象她在这里给人推油的画面。
抓起遥控器对着电视一通乱按，屏幕上的歌曲不停切换着，每个画面都在眼前闪过，却什么也没看进去。
正当我对着电视出神时，突然感觉有人坐在我脚边。
一低头，发现丈母娘不知何时已经坐在我脚边，满脸不知所措地抓着我的脚往盆里放。
"建国，我给你按按脚吧，"她声音虚得发飘，"你干力气活，也累……"
我吓得像被烫了似的，猛地缩回脚，连连摆手："别别别！这哪行！您给我按脚，这不天打五雷劈吗！"
"这有啥？"她苦笑着，眼角堆起细密的皱纹，"啥样的人我没按过？给你按……我反倒踏实些。"
"就是我求你件事，别告诉别人我在这干活。"
"你不按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的！妈、妈、姐，真别按！"我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她看着我慌乱的样子，忽然沉默了。
双手缓缓收回去，轻轻搭在膝盖上，指尖微微发颤。
"就让我按吧……"她声音轻得像叹息，"这样我心里还熨帖些。"
见我还想躲，她抬起泛红的眼睛，"算我求你，我已经够丢脸了，别再让我下不来台好不好？你就当不认识我成不？你要真觉得别扭，就当咱是技师和客人关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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