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秦回来的时候只看到陆望桢坐在门口,双眼放空地看着远处,双手扣在膝盖上,就是那种超级标准的军人坐姿。
直接略过他进到屋里,看了眼沈青禾,只见床上的女人翻身朝里,身上的被子裹的依旧严实,睡得很踏实,脸有点红,但已经不像她出门的时候呈现出的那种不健康的红了,探了探额头,已经不那么烫了,又看了看杯子,半空的水杯。
“你给她喂水了?”周秦随口问。
男人冷声回:“没有。”
周秦看了眼陆望桢的坐姿,想到沈青禾没穿衣服,估计这个古板禁欲的老男人,一看儿媳妇没穿衣服,就没敢进屋吧。她也是出门的时候把这茬忘了,走到诊所才想起来,可又觉得要是把这个样子的沈青禾交给别人,那肯定不行,她就是再怎么着也得赶回来。
可她托付的是陆望桢哎……
他就是那种就算100个裸体女人站他面前,他也能无动于衷的男人。
怕啥啊?
再说还是儿媳妇,这不就半个女儿嘛?也就没管,觉得先买药最要紧。
又看沈青禾在床上偶尔动一动,脸上已然没了她出门时的那种病痛感。就猜是她自己起来喝的吧。
沈青禾后来吃了退烧药,又睡到了第二天一早,才醒过来。发现自己没穿衣服,只是裹着被子,床边放着电暖炉,身上的被子有些汗湿,身体已经不疼了,可特别的虚软。
周秦看她醒了,走了进来。
她忙拉了拉被子将自己包裹住,耳根有些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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