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黛的视线模糊了。
她捧着他的脸,吻去他眼角落下来的第一滴水。
「是真的。」
她开始动。
起初很慢,像在试探一个失而复得的世界,每一次起落都深而重。他的右手还抓着床单,不敢动,腰却在她下沉的时候迎上来,顶进最深处,撞得她喉咙里逸出一声低吟。
「你违约了。」她喘着气。
「对不起......」他的声音是哭腔,「我忍不住......」
「那就不忍了。」
她拉起他的右手,放在自己腰上。
粗糙的掌心贴上细腻的皮肤,那些疤痕摩擦着她,带来细碎的痒和痛。他的手指收紧,扣住她的腰窝,像抓着一根唯一的绳索。
节奏渐渐变快。
床垫发出细微的声响,窗外的湖水拍着岸,一下,又一下。她仰起头,颈线拉成一道脆弱的弧,汗水沿着脊背往下淌,在腰窝汇成一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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