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还没回来的人 (7 / 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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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跑了。暗门通到湖边,有人接应,我追到码头,只剩一圈水纹。」霍柯耸肩,「不过他留了东西。那份伪造档案的原始备份,在讲台底下,我捡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允执点头,视线落在他缠满绷带的身上。「肋骨的事,是我的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哟,你也会认错?」霍柯笑了,笑到一半嘶地抽气,「知道就好。下次要断骨头,断在她那边,她下手比你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黛瞪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柯朝她挑眉,语气收了玩笑:「两年前我没告诉他,是她求我的。她不点头,我这张嘴就是缝起来的。二哥,你要骂,骂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骂。」陆允执看着他,「我欠你一条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欠的是他们母子的。」霍柯把雪茄换到另一边嘴角,「我就是个送报告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退出去,顺手替他们带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,打算说些什麽,视线落在他脸上时,却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色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还泛着苍白的皮肤,此刻透出一层不自然的潮红,额角的汗顺着鬓边往下滚,嘴唇发乾,呼吸变得又浅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快步走回床边,手贴上他的颈动脉。

        烫得吓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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