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长岛的礁石 (2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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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然後他说,出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门外站了一个小时,听见里面什麽声音都没有。第二天,他的办公室乾乾净净,所有跟您有关的文件、照片,他全部收进了一只箱子。他说,不要让任何人再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走廊尽头的钟滴答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第十二天,搜索停了。大家都说,人找不到了。」周特助苦笑了一下,「他们给二少办了一场丧礼。空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一会儿,才接下去:「丧礼前一晚,二少叫我进书房。桌上摆着三本帐册,是这两年陆氏跟张崇所有往来的纪录,他一笔一笔全标好了。他说,这些先不动,留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留给谁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说,等沈黛回来。」周特助看着她,「他说,这笔帐,只有你有资格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黛垂下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穿黑西装,站在棺材前面,没有掉一滴泪。霍少爷那天喝了很多酒,指着他骂,说他是个没有心的人。他一句话都没回,只是站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天晚上,他去了断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黛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退潮的时候,礁石会露出来,缝隙里有一层一层碎贝壳和断珊瑚。」周特助说,「他蹲在那里,用手一块一块翻。我劝过,带了手套、铲子,他全丢了,说工具会弄伤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说,万一海浪把她推回来,卡在石头缝里,他的手,不能太重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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