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眼,那双黑眼睛直视着对面的男人。
「我妈咪说,她跳海那件事是个意外。您认同吗?」
餐桌上的空气停住了。
沈黛的手在桌下握紧。她没有教过他这样问。
陆允执看着他,好一阵。
「那不是意外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稳得让人心里发疼,「是我的错。」
承安的手指在平板上停了一下。
「这是今天最诚实的答案。」他说,「加一分。」
後面的问题,他只问了三题。
「七,您明天可以教我打枪吗?」
「不可以。」沈黛和陆允执同时开口。
承安看看左边,看看右边,叹了一口气。「扣一分。你们默契太好,不利於谈判。」
饭後,他收起平板,爬下椅子,走到陆允执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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