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儿笑了。「那你自己决定。Lauren可能会检查你的礼物合不合格。」她想起购物清单,又问:「对了,你有没有特别喜欢吃的家常菜?」
「番茄烩鸡。」阿力答得很快,自己也笑了,「伯母以前偶尔做,我每次都会多吃一碗饭。怎麽突然问起?」
「随便问问。」可儿没有解释。挂电话後,她把「番茄烩鸡」写在购物清单角落,才发现自己竟有点期待他看见那道菜时的表情。
星期日傍晚,阿力带了一盒小点心和一束淡色的花,按下门铃时,竟然比出席工作会议还要紧张。
开门的是Lauren。
「姐姐,搬运队队长到了!」她故意提高声音。
可儿从客厅走来,见他提着两袋东西,微微睁大眼睛。「不是说不用带很多吗?」
「所以我只带了两样。」
Lauren接过点心,煞有介事地看了看盒上的标签。「这次考核合格。」
屋里传来Marco太太的笑声。
阿力换好鞋,跟着可儿走进客厅。她在餐桌旁稍稍放慢脚步,回头看了他一眼,眼里带着一点紧张,又似乎在等他跟上。
他第一眼看见的不是甚麽特别的摆设,而是餐桌旁那几张常用的椅子、柜子上放着的旅行照片,以及厨房里有人正在说话的声音。这里没有刻意为客人准备的隆重,却有一种他从前只能从可儿零碎的描述里想像的安稳。
Marco走过来,向他伸出手。「阿力,终於正式见面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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