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儿看着那张放在窗边的书桌，笑了笑。「可以考虑下次再聘用。」
他没有追问下次是甚麽时候，只笑着向她道别。
阿力走後，屋里安静下来。
可儿坐到书桌前，把最上面那本摄影集翻开。照片里是米兰的街角，行人撑着伞，咖啡馆的窗子映着灯。
她想起阿力刚才说过的那句话：不想见人，也可以关上门。
可是今天，他只是帮她把书架搬到她想要的位置，便把这间屋还给了她。
这份安心是真实的。至於另一个世界会是甚麽样子，她还不知道。
星期一早上，设计部收到印尼项目组更新的资料需求。
当地团队已回覆部分拍摄及访店安排，但仍有几间大型超市需要另行取得许可。可儿把新收到的照片放进比较表，逐项标示仍未确认的货架尺寸和材质资讯。
主管开完会回来，拿着她上星期二提交的观察清单走到桌旁。
「这份做得很清楚。」主管说，「项目经理希望再补一个实地确认方案。我会和部门其他人一起评估，看看谁适合负责。」
「要我先整理需要现场核实的项目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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