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儿看着他。「但我们还没有决定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那你会怎样介绍我？」
阿力没有立刻回答。过了一会儿，他才说：「老实说，我只想过你站在我身边会是甚麽样子，却没有想过别人问起时，你愿不愿意承担那个答案。」
他停了停。「所以我会先跟你商量。不能由我一个人决定怎样介绍你。」
可儿低头摸了摸杯沿。
「我不太习惯这种场合。」她终於说，「平时工作会开会、会做简报，但那不一样。工作上我知道自己要回答甚麽；如果是你家里和公司的朋友，我未必知道应该说甚麽。」
阿力听着，没有插话。
「我也不是怕见到他们。」她想了想，说得更慢一些，「只是我原本认识的你，和我现在开始知道的那些责任，差得比我想像中远。我有时候会担心，将来如果每一件事都要配合，我会不会渐渐不知道自己想要甚麽。」
这句话说出口後，可儿有点意外。她本来没打算讲得这麽深。
阿力望着她，过了一会儿才说：「我星期六在你家，看见你一样一样安排那些东西，觉得那间屋很像你。」
可儿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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