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问过一些。但很多工作还没有确定，他自己也不一定有答案。」
「那你现在有甚麽打算？」
可儿把杯子往旁边推了推。「继续认识他。我不想因为一个还没发生的将来，就先把眼前的人推开。」
她说完，自己也安静下来。
这几天，她一直把各种可能放在心里比较。可是此刻第一次把这句话说出口，才发现它比那些反覆推演的情况简单得多。
Marco笑了笑。「听起来，你已经想清楚一部分了。」
「只是一部分。」
「一部分也够了。」他说，「你不需要今天就替一年後的自己作决定。至於以後生活怎样配合，总得让两个人一起谈，才谈得出来。」
可儿没有接话，只低头看着Marco太太交给她的便条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问：「你会不会觉得我想得太多？」
「你向来都会先想一想。」Marco说，「我倒觉得，既然你开始想两个人的事，不妨也看看他会怎样做，而不只是听他怎样说。」
可儿想起星期五，阿力问她需不需要陪同取匙。她说不用，他就没有再劝，只答应等搬书时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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