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片刻，她问：「你愿意接下那个职位吗？」
「愿意。」阿力说，「这个决定不是今天才做的。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多要学，但我想试试。」
可儿望着他，过了好一会儿。
「那我希望你做得好。」她说。
阿力似乎松了一口气，却没有立刻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。
「你不介意？」他问。
「我不是不介意。」她想了想，「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，把今天听到的事情想清楚。」
阿力听见「需要一点时间」，心里微微一紧。那晚在车里表白时，她也曾这样说；但今晚不同。他不是在等一个关於交往的答案，而是在等她重新认识眼前这个人。
他很想告诉她，以後不管多忙都会陪着她。可是连下个月的行程都未完全确定，那样的保证说出口，反而显得轻率。
她看着他，又补了一句：「但我很高兴，是你自己告诉我。」
阿力没有催她给出更多答案。
两人继续吃饭。话题并没有立刻回到以往那样轻松，却也没有因为沉默而变得难堪。阿力偶尔回答她关於新厂的问题；涉及尚未正式确认的安排，他便坦白说还在讨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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