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就站在几步之外，手里拿着纸杯，胸前挂着公司的员工证。不是在异国街道，也不是在一架刚好相邻的飞机上，而是在他每天上班都会经过的大楼里。
他想笑，却又怕自己笑得太明显。
「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甚麽。」他终於承认。
「我也是。」可儿说完，自己先笑了。
阿力的目光落到她手上的水杯，又看见她身後的捐血休息区。
「你刚捐完血？」
「嗯，刚休息了一会儿。」
「那你应该先吃点东西。」
「我本来想拿三文治，不过……」她朝餐点桌看了一眼，「好像只剩鸭肉的。」
「你不喜欢吃鸭肉？」
「不是不喜欢，是会敏感。」可儿说得很平常，「所以不能吃。」
阿力低头望向自己手上的纸盒。
「我手上这份是鸡肉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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