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得出,此刻无论说什麽,温时都会把错往自己身上揽,便站起身走到她面前,指尖挑起下颔,逼近冷声道:“我为何要袖手旁观?你可是我的夫人。他想抢走我的夫人,难道我还要双手奉上?呵,天下哪有这般美事。”
温时猛然瞪大眼,彼此距离实在太近,忽然反应不过来,但还是颤颤巍巍的回:“可??是我害的??”
洛清轻笑一声,直接打断道:“若没有你,我们也迟早会开战,你知道吗?已有不少势力集结,挟持政府的名头要讨伐我们这些军阀。哼,虽然可笑,但开战只是早晚的事。夫人曾亲眼见过内乱,便知这战火,是不会有休止之日的。”
“??你早就想跟段霖撕破脸了?”
温时慢慢冷静下来,也听懂了这话的意思,问出了至关重要的问题。
洛清不明这话的用意,指尖磨蹭她的脸颊试探问:“夫人会心疼吗?好歹那是你名义上的正规夫君。”
“何来心疼,不过是个恶劣的土匪罢了。看到女人就强娶回去,死了也不足惜。”
温时蹙眉,提到段霖便满心厌恶。若非那男人,她本该是自由之身,能医治更多需要的人。
洛清满意这个反应,忽然起了坏心眼,贴近她耳畔,轻轻吹气道:“那夫人可是在心疼我了?”
“你毕竟是为了我??”
温时浑身发麻,直接脸红到耳根,亦隐隐酥麻,竟有了奇怪的反应。
不过她无法否认这话。她确实是在担心洛清,不希望洛清受她牵连涉险。
洛清轻笑一声,后退拉开距离,歪着头道:“那麽——夫人给我点报酬,就当作是两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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