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指尖磨蹭烟杆,思量许久才轻笑出声,最后乾脆应下:“那麽,我有条件?”
“什麽条件?”
温时有股不好的预感。洛清答应得如此爽快,其中定有蹊跷,这女人可没那麽好说话。
洛清敲敲烟杆,将其收进衣袋。随即猛然凑近温时,轻轻掐住她的下巴,嘴唇贴在耳廓,吐出唯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:“我想看我夫人自渎。取悦我——我便答应你?”
“你、你!我可不是娼妓!”
温时骤然红了脸,羞愤的狠狠瞪她,没想到又是这般无理的要求。真觉得这女人实在恶劣,下流到了极点。
这世上怎会有这般过分的女人!
洛清见她气急,愈发愉悦,勾唇悠悠道:“夫人误会了。这不过是床笫情趣??那麽,夫人觉得如何?”
温时本就清纯,若自渎定是相当诱人。光是想像便难压抑兴奋——那可是连最顶尖的娼妓,都难以给她的乐趣。
唯有温时可以,也只能让她一人独享。
至于那些要求,她答应了也没损失。
她比谁都清楚,温时确实不会轻易对任何人动心。这女人眼里唯有活下去,还有她的病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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