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而又坏坏的笑容。“当然能做到。而且那绝对是我见过最火辣的场面——感受着你紧紧夹住我的肉棒，看着你……浑身喷得到处都是。”她在身旁打了个寒颤，“我从未感到如此强大，如此掌控一切。能带给你那种快感，能这样操你……操，J，我终于明白了。我终于懂了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做‘上位’主动方了。这种掌控感简直就像毒品一样让人上瘾。”
“你刚才太棒了，”我捏了捏她的手说道，“那么自信，那么游刃有余。简直火辣得不可思议。”
“还有之前那次‘从屁股到嘴’呢？”她问道，双眼闪闪发亮，“天哪。在你的肉棒上尝到我屁股的味道，还混着你的精液……这以后必须得成为常态，每次都得来这么一出。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沉迷于舔我的屁股了。这不仅仅是动作本身，而是能品尝到你刚才待过的地方。那是世界上最‘重口味’、却也最亲密无间的味道。”
我们再次陷入了那种舒适的沉默中，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过去24小时里的高光时刻。我想起“69式”后的清理，想起我们互相舔舐对方的肛门，还有那交换了如此惊人数量的……体液……
我忍不住轻笑出声。“你知道吗，”我说道，声音依然有些沙哑，“过去这一天里，我吃下去的属于我自己的精液，比我过去四十多年人生里吃过的总和还要多。”
她咯咯地笑了起来。……那是一种甜美而又淫靡的声音。“我知道！我一直在心里记着呢。次数可真不少。你把它从我身上、从我体内、从我指尖舔舐干净……看来你已经彻底迷上这东西了，老公。”
我转过身面对她，在那种极度欢愉带来的迷离感中，一个更严肃、更令人深思的念头浮现出来。“你说……我是说，既然我那么喜欢刚才的过程……而且又那么、那么喜欢你用那玩意儿操我……这难道意味着，我可能……稍微有点同性恋倾向？”
她没有笑，而是认真地思索着，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指关节。“那你觉得自己是同性恋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我只觉得我就是我。我是你的丈夫，刚才被你用假阳具操得神魂颠倒；而且，当我的精液混在你的小穴里，或者沾在你的屁股上时，我确实非常、非常喜欢那种味道。”我耸了耸肩，这一动作让我察觉到后方传来一阵令人愉悦的酸痛感。“我并不想要男人。我想要的是你。我想要你对我做那些淫荡又美妙的事。我想这应该不算同性恋吧。这只是……属于我们俩的事。”
她凑过来吻了我一下，那是一个轻柔而绵长的吻。“没错，就是这样。这只是属于我们俩的事。标签什么的太蠢了。快乐就是快乐。而且我们刚刚发现了一座属于快乐的宝库。”她向后靠去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“我那‘直男’丈夫，居然这么喜欢被操，还喜欢吃掉自己的精液。我真是爱死这一点了。我爱你。”
“我也爱你，你这个绝妙又淫荡的女神。”我将她拉近，她顺势把头靠在我的肩上。我们俩就这样瘫在客厅的地板上，浑身黏腻，筋疲力尽，却又无比幸福。窗外依然是一片漆黑，距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。
她的手滑向我的腹部，手指在稀疏的体毛间漫不经心地游走。她的触碰很轻，却撩拨起了一丝悸动——那并非一种迫切的渴望，而更像是一点温热、隐秘的兴致，在心底悄然燃起。我的肉棒抵着她的手腕，无力地、漫不经心地抽动了一下。
她感觉到了。她贴着我的皮肤笑了笑。“这么快？”她调侃道，声音里透着困倦与满足。
“不是‘这么快’，”我低语着，吻了吻她的头顶，“而是……一直如此。为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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