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在茶几上不锁柜子里，跟送她有什么区别。”
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压着声音拌嘴，音量始终控制在不会吵醒地毯上那个人的范围内。
说到最后，他压低了声音冒出来一句。
“其实挺好的。”
他没头没尾地蹦了这么一句出来，其他几个人都看着他。
他挠了挠后脑勺，垂下眼看着苏娇娇缩在毯子里的那团轮廓，嘴角咧了咧。
“就这样挺好的，她在，我们都在，哪儿都不用去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两秒。
他把茶杯放到茶几上，没接话，可嘴角那道弧度比刚才深了一些。
他嗯了一声，很轻，像是从鼻腔里带出来的。
他靠在沙发里，抬起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没开口，嘴唇却弯着。
几个人都笑了。
笑声很小，混在壁炉最后那几声噼啪里，连带着窗外树梢被风吹动的沙沙声一起，全是些不用费劲去听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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