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辰集团总部,三十七层董事会会议室。
长条桌两侧坐了十来号人,平均年龄六十五往上,西装一个比一个板正,脸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贺婉坐主位,面前摊着报表,手边搁着杯没动过的黑咖啡。
她扫了一圈,把笔往桌上一搁。
“有话直说。我十点半还有会。”
坐在她左手边第三个位子的老头把一份打印件往桌上一拍。
赵姓,跟了贺明远二十多年。
“贺总。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这两年你把核心资源往一个毛头小子名下挪了多少,班子里有目共睹。”
“说清楚。哪个毛头小子。”
“你儿子。”赵老头嗓门提起来,“你亲儿子!外头传成什么样了你不清楚?什么关系不清不楚的,股价都跟着晃——”
“赵叔。”贺婉打断他,语气没起伏,“你手里那点股份,要不要我帮你算算值多少。够不够你在这拍桌子。”
“你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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