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只剩他急促的呼吸声,和她再也压不住的细碎呻吟。
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下起来了。
一片片贴在玻璃上,瞬间化掉。
安柏整个人趴在她身上,精瘦的腰窄窄一道,随着吮吸的节奏不自觉地往下顶。
她腿间一片湿滑,他硬得发烫,隔着裤子都像能烫进她肉里去。
贺婉死死环住他的背,指甲在他后肩划出几道红痕。
“妈……”安柏松开她,嘴唇上还带着水光,眼睛雾蒙蒙的,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近乎迷恋的疯态,“我一秒都离不了你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抓着她的手往下。
按进自己裤子里。
“你摸摸。都是你弄的。好硬好难受……”
贺婉的手被烫着。
少年最滚烫、最硬挺的地方,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。
她下意识握了握,安柏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、近似痛哼的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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