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至始至终没有推开他。
十六年了。
她欠他的。
这个疯狂的冬夜,暖气片烧得半间屋子滚烫,窗外零下的寒风暴虐地撞击着玻璃,发出呜呜的惨叫。
她毫无保留地把自己赤条条地摊开,像一张被揉碎了的淫纸,任由他肆意践踏。
安柏像条疯狗一样折腾了半个多钟头。
从饱满的乳房到精致的锁骨,从锁骨再到敏感的肩窝。
他的嘴唇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疯狂犁地,留下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红痕。
最后,他终于筋疲力尽地停了下来。
他整张脸深深埋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,高挺的鼻尖死死压在乳房内侧,粗重的呼吸渐渐匀下来。长长的睫毛扫着她汗津津的皮肤,偶尔满足地颤动一下。
贺婉眼神空洞地低头看着他。
少年优越的侧脸线条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凌厉,鼻梁挺直,微微张开的嘴唇还死死贴在她疯狂跳动的心脏位置。
那种暴戾的戾气暂时卸了下去,像个吃饱喝足的恶魔蜷缩成一团,呼吸变得轻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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