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隔着真丝衬衫贴着她的肚腹,呼吸喷出来,那片布料很快变得又潮又烫。
“你真是我妈妈吗。”
他闭着眼,声音模糊。
贺婉的指尖在他耳后画着圈:“不然呢。”
“我怕醒过来就没了。”
“不会。”
安柏拽过她左手,把她的手掌压在自己后颈那道胎记上。
掌心下面就是那枚心形胎记,疤痕和胎记隔着两层皮肤重叠在一起。
他满意地蹭了蹭,不多时,呼吸沉了下去。
夜里十一点。
贺婉维持同一个姿势抱了他快两个小时。
手臂已经彻底麻了。
她低头打量安柏的睡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