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着眼,喉结滚了一下,把脸别向靠背。
贺婉端着白瓷碗站在他面前,姜汤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。
“淋了雨,不喝明天发烧。”
“发烧就发烧。”安柏眼皮都没抬,“死不了。”
贺婉没说话。
她坐到他身旁,沙发陷下去一块。
瓷勺在碗里搅了两下,舀起一勺,吹了三口气,送到他唇边。
“听话。”
安柏睁开眼。
那双眼睛里有血丝,瞳孔黑得透不进光。
他盯着她,嘴角扯出个笑,冷得像外面打在窗户上的冻雨。
“你现在知道让我听话了?”
贺婉的手顿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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