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问安柏有没有受伤,也没问事情经过。
她只是一只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伸过去,在安柏后脑勺上用力揉了一把。
“打得好。”
安柏缩在副驾驶里,把书包抱在胸前。那个装了锁的位置紧紧贴着他的胃。
他转过头,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。
“他说你……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贺婉打断他,“不管别人说什么,我都不在乎。”
她侧过脸,看了安柏一眼。
“我只要你好好的。”
当晚,明德中学的家长群直接瘫痪了。
晚上八点整,周野的父亲周建国在群里发了一篇长达五百字的道歉信。
语气卑微到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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