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的。”
贺婉挂断电话。
她靠进椅背,偏头看向走廊尽头安柏的房间。
门缝底下是暗的,他睡了。
她抬起左手,指腹在那道心形疤痕上用力压了一下。
敢动她的儿子。
找死。
第二天一早,别墅大门外。
安柏背着书包,刚走下台阶,脚步就硬生生刹住了。
停在他面前的不是昨天那辆不起眼的黑色奥迪。
是一辆加长版黑色迈巴赫。
车身打了一层蜡,在晨光下泛着令人咋舌的金属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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