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面上还残留着他胸口的温度。
他闭上眼,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手腕上的疤。
凹凸不平,丑得要命。
怎么会有那么蠢的大人,拿烧红的铁丝往自己肉上烫?
安柏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枕巾上好像还沾着点红枣乌鸡汤的甜味。
他睁着眼,盯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才迷迷糊糊合上眼。
还没睡实,外头突然传来“砰砰砰”的闷响。
有人在拍福利院的大铁门。
早上六点,天刚蒙蒙亮。
安柏从床上弹起来,赤着脚踩在地上,几步跨到窗边,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。
铁门外站着个人。
晨雾很大,白茫茫的一片,那人穿着件深色风衣,手里拎着两个大得夸张的购物袋,正抬手拍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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