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不要假设是谁写的。」
他看了一眼抽屉内部。
信封放在抽屉最里面，旁边有一叠空白信纸与几支笔。
「也要确认信纸和信封是不是李东仁办公室原有的。」
林曜拿出相机，再拍摄抽屉内部。
「如果是别人放进来的，至少要知道什麽时候放的。」
「先查办公室进出纪录。」
上午九点二十分。
张雅雯被请到李东仁办公室。
她看见桌上的证物照片，神情有些意外。
「这是什麽？」
楚理说：「我们在李东仁的抽屉里找到一封没有寄出的信。」
「信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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