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两位警官，还有什麽事情吗？」
楚理将十一月二日的会议纪录放在她桌上。
「张小姐，我们想重新确认这场会议。」
张雅雯看了一眼。
「这是李先生的工作纪录？」
「十一月二日下午四点三十五分，你和李东仁曾经在他的办公室谈过采购资料。」
「对。」
「为什麽第一次接受询问时，没有提到这场正式会议？」
张雅雯沉默片刻。
「因为那只是工作上的谈话。」
林曜问：
「工作谈话和正式会议，有什麽不同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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