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。我只是照他的要求整理文件。」
她说得平静。
但林曜注意到，当楚理提到杨承翰的名字时，她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。
中午十二点十分，陈柏勳接受询问。
四十五岁，资深园艺师，在晴川园艺中心工作超过十二年。
他一坐下，便显得有些不耐烦。
「我已经说过了，李东仁的死跟我没关系。」
楚理看着他。
「我们还没有说你有关系。」
陈柏勳愣了一下。
林曜低头整理资料，没有接话。
楚理问：「十一月四日早上七点半，你在哪里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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