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不挣扎了,他松开她的腕子,一手掐着她大腿往她胸口压,一手握着纤腰往自己胯上坐,窄腰狠动,每一下都直直捣向宫口,撞得那处软肉又酸又麻。
放往常绍怜是不许他这般骂自己的,可这会儿,即便她叫他肏得鬓发散乱,唇间溢出的全是破碎的娇吟,她心依旧是木然的。
她甚至很疲惫。
“桓祯……嗯……你知道……你知道你现在在干甚么吗?”她喘着问。
“干阿姊啊,”他答得坦荡,“怎么了?”
绍怜气笑了。她偏过头,拿眼尾睇着他,冷冷道:“你现在是在乱大伦。”
桓祯没应声,只腰下又狠撞了一记。
“你……好皮肉之欲,合该早日……成亲……啊——”
原是那卵大龟头卡进她宫口里去了。
桓祯仍保持着胯骨前倾之势,掐着她大腿的手劲极大,似乎深嫌她这番言语不中听,便眯着眼冷笑道:“我看阿姊上面这张嘴也太不讨人喜欢了些,也该同下面那张小嘴一般,被我这祸根堵上才好。”
自然是唬她的,他那里舍得她给他吹箫。
他又一耸动,破开宫口,将整根肉茎尽根送了进去。绍怜痛得弓起身子,乳儿颠颤着,乳汁又溢出一缕来。
那茎首在子宫里头搅动,碾着内壁转圈儿地拱,他钳住她的下颌,迫她与自己对视,微蹙着眉,倒是一副忧郁多情的模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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