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五)窥浴() 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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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但见满室水汽蒙蒙,一桶滚汤热气袅袅,绍怜背对着窗坐于桶中,乌油油一头青丝松松绾了个髻,几缕碎发黏在雪白的鹅颈上,被热气蒸得服帖。那水只没到她胸口之下,水波一荡一漾间,便露出大片莹白如玉的脊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侧着身往肩上撩水,一截粉臂抬起,腕子细得伶仃,水珠顺着臂弯滚落,自肘尖坠回桶中,叮咚一声轻响。胸脯半浮半沉,乳波儿随她动作漾开一圈涟漪,那两点朱樱被热水一激,颤巍巍地探出波面,又羞怯怯地缩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桓祯立在窗外,只觉嗓子眼里干得要冒烟。裆中那物事早已不听话,将衣裳下摆顶出个骇人的搭篷来。他咬紧后槽牙,心骂自己没出息,可眼珠子仿佛长在了窗纸上,半步也挪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暮色渐沉,天边最后一抹霞光从西窗棂间漏进来,房中渐渐漫开一缕若有若无的甜腻奇香,绍怜洗浴完绞干头发上了床,在困倦中无知无觉地进入梦乡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根昂首怒目的紫红物事急不可耐地硬生生挤进了温暖的花房。那牝户几日未承雨露,又恢复了初破时的紧窄,只觉里头层层叠叠的褶肉绞上来,夹得桓祯倒抽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日没碰荤腥的少年郎哪里忍得住这个,不等那肉壁反应过来,先掐着绍怜腰窝狠撞了几下,每下只抽至冠首卡在穴口,复又重重捣回去,囊袋拍在会阴上啪啪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绍怜尚在浅酣,被他这一通没头没脑的冲撞弄得眉尖拧作一处,鼻间哼出细细的呜咽来,可身子却诚实得很,不过数十下功夫,那花径里便渐渐润起来,将先前干涩的甬道浸得滑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皮肤上泛着珠贝般的柔晕,整个人软绵绵瘫在褥间,当真如一块刚揭了屉布开袋即食的糯米糕,热腾腾地供人品尝。

        桓祯俯身,鼻尖蹭着她面颊,嘬了一口腮肉,唇舌顺着下颌线往下,埋进颈窝里深吸了一口,皂香橙香混着女子体温蒸出的暖香直冲天灵盖,激得他腰下又狠了几分。两手掐着臀肉揉捏,借力往深处碾,生生将甬道里每一条褶皱都撑得平展展的,冠首擦过那些被碾平的嫩肉,一路顶到花宫口才肯罢休。

        绍怜被他入得哀哀叫唤,声气儿断断续续从唇缝里漏出来,半梦半醒间只觉身下又胀又酸,那物事粗长滚烫,还在牝中横冲直撞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姿势足足抽送了几百来下,绍怜早已经受不住,只觉花房深处一泓清液漫将出来,热漉漉地浇在冠首之上,顺着马眼缝隙钻将进去。桓祯被这一激,尾闾酥麻,精关登时失守,抵着花宫便泄了一泡浓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阳物犹自勃勃跳动,将白浆一股脑儿灌入胞宫深处,半点儿不剩。

        泄过之后他也不抽身,半软的茎身仍堵在牝户里,就着这交合的姿势伏下去,捧起绍怜的脸蛋便啃起嘴来。似觉犹不过瘾,舌头顶开齿关探进去,勾着她那截绵软的舌尖缠搅。

        绍怜口中断续逸出嘤咛,被他吞了个干净。他吻得深入,几乎要将她肺腑里的气儿都嘬出来,唇角牵出银丝,粘腻腻地挂在两人下巴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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