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关键是这人做这种事一点都不油腻,坦坦荡荡的,好像“趁黑摸手”是一件多么自然的事。
她低头扒了两口饭,耳朵尖慢慢红了。
傅年川余光瞥见她红透的耳廓,没再往下逗她。
饭吃完,傅年川送她出门。
巷子窄,梧桐树又密,树影在地上铺了一层层碎光。
裴喜走在前面,忽然听到身后傅年川叫了她一声。
“裴喜。”
她回头,刚想问怎么了,手腕就被他轻轻握住了。
他拽得不重,但方向很明确,往旁边带了半步,她的背就靠在了巷子的砖墙上,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,低头看着她。
“傅总——”
“刚才灯黑的时候,我就想这么做了。”他低声说,然后低头吻了下来。
傅年川的嘴唇先碰了一下她的上唇,等她没躲,才慢慢加深,舌尖探出来的时候也是试探的、温和的,带着一点珍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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