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十一点半,手机亮了。
傅年煜的消息:【我在楼下。中午想吃什么?】
裴喜回:【你定吧,我都可以。】
傅年煜:【那就跟我走。】
裴喜拎了包下楼,一出电梯就看见大堂门口停着辆黑色轿车,傅年煜站在车边,撑着一把黑伞,西装外头套了件深灰羊绒大衣,长腿窄腰的,往那儿一站跟拍画报似的。
见她出来,伞往前倾了倾,替她挡掉飘进来的雨丝。
“上车吧,雨不大,但淋着也凉。”
裴喜钻进车里,暖气扑面,座椅加热已经开了。
她舒服地叹了口气,傅年煜从另一边上车,收伞的时候甩了甩水珠,动作利落。
“去临湖那家私房菜?”他问。
“你安排就行。”
傅年煜报了个地址,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。
餐厅在湖边,包厢落地窗正对着烟雨蒙蒙的水面,雨点打在湖面上圈圈套着圈圈,远处有几只白鹭缩在芦苇丛里。
菜上得很快,口味偏清淡,但每道都精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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