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晚上,等女儿们都睡了,她会游到泳池中央,靠在我怀里,轻轻哼起那首最初的歌——那首只属於我们的歌。
她的声音依旧低沉磁性,带着岁月磨砺过的温柔与醇厚。
她的乳汁从未枯竭。
即使不再口孕,H罩杯的乳房依然丰满,桃粉色的乳头一碰就喷出浓郁的乳白。
她说,这是上天给她们一族的恩赐,让她永远能喂养这个家。
我早已习惯每天喝她的奶,像习惯呼吸一样自然。
有时女儿们睡了,我们会在月光下的泳池里做爱——她用乳沟、用嘴、用喉咙,然後吞下所有,让颈部微微隆起一夜,像在回忆当年的口孕时光。
这天晚上,女儿们都睡了。
泳池水面漂浮着几朵白玫瑰,是我下午偷偷放的。
星空幕布亮起,流星缓缓划过。
瑟琳娜游过来,靠在我胸前,鱼尾缠住我的腰。
她已经不穿比基尼很多年了,赤裸的身体在水里闪着冷白的光,银白长发漂浮像一层银河。
「李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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