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哑声说，放开她的唇，「像以前那样……唱给我们的宝宝听。」
她靠在我怀里，闭上眼睛，轻轻开口。
那熟悉的旋律从她喉咙深处溢出，低沉而婉转，却带着母性的温柔。
歌声在浴室里回荡，混杂着乳汁滴落的细响与水波的轻拍。
我一边听，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头，缓缓吸吮。
这次不是激烈，而是温柔地，像在安抚她，也安抚那尚未成形的生命。
她的乳汁温热而甜美，流得缓慢而绵长。
我吞咽得极轻，舌尖轻轻弹动乳头，让她发出细碎的呜咽，却始终没有打断歌声。
歌声越来越软，越来越低，最後变成轻轻的哼唱，像一首摇篮曲。
我抱紧她，鱼尾缠得更紧，乳汁还在缓缓滴落，染白了我们紧贴的肌肤。
这一刻，浴缸里只有我们三个——我、瑟琳娜，和那正在她口中悄然成长的小生命。
她的歌声，将永远只唱给我们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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