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阵子的相处你与较上了劲,你偏不走。
你回房间摸出先前他们留下来的按摩棒,又返回他的房门口,随手按下开关。
随着一阵细密急促的嗡嗡震动声响起,你将冰凉的顶端抵上自己早已泛潮的穴口,一点一点、缓缓地吃了进去。
按摩棒在紧致体内肆虐震动、带出黏腻抽送的水声,混合着你刻意放软、带着娇嗔的呻吟,一声声、一浪浪地穿过门缝,清晰地砸进门内。
你放任自己瘫软地坐在地板上,双腿大剌剌地朝向蛟的房门张开,任由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在深夜的走廊上溢散,像是在耐心地垂钓一条固执却早已咬钩的小蛇。
你是故意的,故意不把声音藏起来,果不其然,门内的喘息声瞬间粗重了数倍。
蛟的呜咽被你勾得愈发细碎凌乱,中途还夹杂着几声重物撞击门板的闷响——那像是他本能地想朝着你的方向扑来,却又硬生生用理智将自己砸回原地的动静。听着里面的狼狈,你嘴唇微勾,手上的动作更快了,自慰的呻吟愈发高亢勾人,故意在他门前将身体舒展得更开、毫无防备地取悦自己。
这场心照不宣的拉扯,终究是你赢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伴随着一声乾涩的门锁连动声,那扇紧闭的房门终於被从里面猛地拽开。
蛟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口,他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银白长发此刻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,那双冰冷的蛇瞳早已受刺激地缩成了危险的细缝,精致的脸颊与颈侧,更因为强忍的发情热潮而泛着不自然的潮红,连带着几片若隐若现的银白鳞片都微微颤动着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你。看着你挑衅般坐在地上、看着那根不安分的按摩棒此时还插在你的体内、随着震动一下下顶弄着你的模样。
蛟的呼吸又重又乱,像是快要溺水的人,连声音都低哑得快要听不清:”……我、我让你离开的。”
他的语气听上去还想维持最後的警告,可他的身体却早已诚实地朝你的方向倾了过来,那副紧绷的架势,彷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理智断线,猛兽般地越过那道名存实亡的门槛。
你继续呻吟,眼睛迷离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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