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上前,把你从浴缸中抱起来。温热的水从你身上滴落,他让你跪坐在莲蓬头下,热水从上方洒下,淋在你的头上、肩上与背上。他单膝跪在你身後,扶着你的腰,将已经硬挺的肉棒抵上你还有些肿胀的穴口,缓缓插入。
热水不断淋下,他开始狠狠抽插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在水声中撞击着你,把你跪坐的身体撞得往前倾。温水沿着你们相连的地方往下淌,混着被带出的精液与淫水。你很快就被插得哭泣讨饶,声音带着泣碎,混在莲蓬头的水声里。他却没有停,双手扣着你的腰,继续在热水下猛烈进出,你哭着求他轻一点、慢一点。
其他几人站在一旁看着,没有打断。莲蓬头的热水持续洒下,你跪在水里,被他从後方狠狠进入,哭声与水声交织。
你试着将手撑在墙上。
掌心贴上冰凉的磁砖,想让自己跪得更稳一些。可是这个姿势只让他进得更深。他低喘一声,扣在你腰上的手收紧,随即迎来更激烈的撞击。肉棒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里,力道比刚才更大、更快,把你跪在莲蓬头下的身体撞得往前倾,手掌在墙上打滑。
热水不断从上方淋下,沿着你的背脊往下淌,混着被撞出的淫水与精液。你被顶得哭出声,肠子都要哭悔了——後悔自己心软答应,後悔把手撑在墙上。
可是他没有停,只是在热水中继续凶猛地抽送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让你的小穴不断收缩、哀吟啜泣地承受。
其他几人仍站在一旁看着。莲蓬头的水声、肉体撞击声与你的哭饶混在一起,你撑在墙上,被他从後方狠狠进入,身体已经快要跪不住。
你把手放下,软在他身前。掌心从墙上滑落,身体向前软倒,只靠他扣在腰上的手支撑。你再次讨饶哭着求他慢一点。
热水还在从上方淋下,沿着你的背与他的胸膛往下淌。
他低喘了一声,抽送的速度确实放慢了一些,却没有完全停下。肉棒依然又深又重地进出,每一下都顶到最里,只是节奏从疾风暴雨变成缓慢而确实的研磨。你软在他身前,哭着感受这放慢後的进入,小穴还在不停收缩,温水混着淫水沿着你们相连的地方往下滴。
最终他深深顶入後,滚烫的精液灌进你体内。你瘫软失神,几乎跪不住,被他从莲蓬头下抱起来,小心放回浴缸的热水里。温水重新漫过你的身体,你靠在缸壁上,眼神空茫,小穴还在微微收缩,溢出混着精液的液体在水中飘荡。
你闭目休神的时候,听到他们开始七嘴八舌地比较起来。
浏海覆眼的男人笑着说自己刚才那五遍最猛,让你失禁才算结束;战士低声回他在热水下也让你哭着求饶;蛟则不紧不慢地提自己有两根,前後一起进的时候你叫得最厉害;编辑坐在缸边,语气温和地补了一句”她抱着我的时候哭得最甜”。他们你一句我一句,比较谁更勇猛、让你泄了几次、哪一次把你弄得最失神。
你羞得想把头埋进水里,耳朵红透,只能把脸往水面低下去,假装没听见。可是那些话还是一句句传进耳朵里,让你更想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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