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侃了一会儿，张玉堂看向前台的万朝夕，问：“这姑娘年纪轻轻的，跑这么远来做工啊？”
老板也看了眼前台，似乎因话题不便而稍稍压低了声音：“老伙计的闺女，投奔来的。”
“出事了？”张玉堂也压低声音。
“父亲是司机，后来出车祸人没了，家里爷爷奶奶逼她嫁人，好不容易逃出来的。”
“逃到你这儿，这么远？”
由于距离不远，两人声音虽低，谈话却一丝不落地传入万朝夕耳中。
“你看那姑娘漂亮吗？”老板问。
“漂亮啊。”毫不迟疑的回答。
“是咯，说是嫁人，其实是卖人，漂亮的价格高，男方家一直在找人，好容易才跑出来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张玉堂面露嗟叹，“她爹要是知道了，得多难受。”
真如此的话，的确是个悲剧，不过好在是故事。万朝夕心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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