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召见你是为了商讨北部郡县的土地封赏，”马库斯继续说道，“但这并非她召你入宫的真正原因。”
“那是因为什么？”
马库斯的目光紧紧锁住他：“她想看看你如今变成了什么样。她听到了一些传闻——关于那处庄园，关于你的经营管理，还有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有些迟疑，“关于我。”
阿利斯心头一沉。冰冷的石墙紧贴着他赤裸的后背，而马库斯覆在他心口的手，成了他在这仿佛瞬间倾斜的世界里唯一的依靠。
“她知道了。”
“我不认为她已经确定了。我想她只是有所怀疑。她想亲眼看着你的眼睛，确认那些传闻是否属实。”马库斯用拇指按了按阿利斯的胸口，给予他一点安抚。“但我会陪着你。我会随你的护卫队一同前往。”
沉默片刻，阿利斯喉结滚动，说道：“你不能去。如果她看到我们在一起，她就会明白的。”
“她只会看到她的卫队长在履行职责。”马库斯的声音坚定而沉稳——那是曾面对过比宫廷流言更可怕的敌人的人才会有的语气。“她什么也不会看出来。”
“那我又会看到什么呢？”
马库斯嘴角微扬，那是一个细微而私密的表情。“你会看到我在等你。就像我一直以来所做的那样。”
阿利斯向前倾身，将额头抵在马库斯的肩头。皮革的触感微凉，空气中弥漫着机油与钢铁的气息。他深吸了一口气。一次，两次。
“我很害怕，”他坦言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马库斯的手探入他的发间，托住他的后脑。“但你曾面对过比女王的召见更严峻的考验。四年前，就在这间屋子里，你面对过我。那时你并没有逃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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