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也没说。她也没问。”
“很好。”马库斯的唇覆了上来。这个吻短暂而炽热，带着干草与盐的气息。当他退开时，手仍扣在阿利斯的髋骨上，指尖深深抵着骨骼。
“我得忙完，”马库斯说，“马蹄铁松了，马就没法走路了。”
“我可以等。”
“就在这儿？”
“就在这儿。”
马库斯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——那是一种罕见而危险的神情。他重新俯身去处理马蹄，手却移到了阿利斯的脚踝上；那触碰久久未曾离去，仿佛诉说着千言万语。
午后的光线透过马厩大门，洒下道道金色的光柱。阿利斯靠在墙边，注视着马库斯劳作——看着他肩背的起伏，看着他紧绷下颌所流露出的专注。一种莫名的笃定感在阿利斯胸中沉淀下来，静谧而确凿，却又难以言说。
马儿跺了跺蹄子。马库斯低声咒骂了一句，阿利斯笑了。
他们有的是时间。
这个念头显得有些陌生，又脆弱易碎，但阿利斯却将它紧紧护在心底。随着阴影渐长，马厩里弥漫着牲畜的气息，空气变得温暖起来；那是一种缓慢而从容的节奏——那是马库斯在做着他所热爱的事。他是他的队长，是他的爱人，也是他的归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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