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简单越好。”
“好的。”
她并未离开。阿利斯抬起头，见她正站在门口，双手交叠在身前，目光凝视着他肩头上方虚空中的某一点。
“还有别的事吗，哈弗斯夫人？”
片刻沉默后，她开口道：“马斯顿上尉一小时前从吉尔福德路回来了。他此刻正在马厩里，照料一匹掉了蹄铁的马，恐怕还得耽搁一阵子。”
阿利斯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。
她说这话时并未看向他，神情如石雕般冷硬。然而，这些话语悬在两人之间，显得意味深长且分量十足——阿利斯听懂了其中的深意。
“谢谢你，哈弗斯夫人。”“……哈弗斯夫人。”
“当然，大人。”
她转身离去。
马厩里弥漫着干草、马匹和皮革的气味。
阿利斯在第三个马厩隔间里找到了马库斯。马库斯单膝跪地，将马的一条前腿托在膝上。他的袖子卷到了肘部，动作精准而细致——显然，这样的事他已做过千百遍。
他没有抬头。“你不该来这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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