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庄园需要我做什么，我就是什么。”马库斯的双唇轻轻擦过他的太阳穴，“眼下，庄园需要我去处理那起马车事故，而你需要留在这里好好休息。”
“我可没说我要留下来。”
“你无需多言。”
阿利斯转过头。他们的目光交汇，距离不过数寸，身周的水波随之荡漾。他能感觉到马库斯的心跳贴在自己背上，缓慢而沉稳；那节奏中似乎藏着什么，令他胸口隐隐作痛。
“要是有人看见你今早从我房里出来，该怎么办？”
马库斯的手停住了。“那他们就会看到，卫队长在黎明时分从伯爵的寝室里走出来。至于他们会怎么想，就随他们去猜吧。”
“他们猜得会是对的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马库斯的大拇指又开始缓慢地画起圈来，“而且，我也绝不会否认。”
这话如石子投入静水，激起阵阵涟漪。阿利斯呼吸一滞，良久无言，只是静静看着两人动作搅动水波，让映在水面上的光影变得扭曲。
“你会为了我毁了你自己。”
“我本就没什么可毁的。我早已是你的人了。”马库斯的手掌平贴在阿利斯的小腹上，“爵位、领地——这些都是你的。至于我这个人……从在军械库那次起，就已经是你的了。”
阿利斯喉间溢出一声轻响，似笑又似啜泣。他覆住马库斯的手，两人的指尖在水下紧紧交缠。
“我不配拥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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