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库斯用拇指在阿利斯的手背上缓缓画着圈。“因为她没说。因为她珍视这个家。因为她以她自己的方式爱着你，而且她很清楚，如果失去了你，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样。”
阿利斯沉默了许久，随后轻笑出声——那是一声短促而略带惊讶的笑。
“你考虑得比我周全多了。”
“我有的时间更多。”马库斯抬起两人交握的手，在阿利斯的指关节上落下一吻，双唇久久未曾移开。“你把夜晚都花在操心庄园、佃户，还有女王的认可上了；而我，则把夜晚都花在想你这件事上。”
这些话语仿佛渗进了阿利斯的骨髓里。他向对方靠得更近，将额头抵在了马库斯的肩上。……靠在他的肩头，嗅着他身上的气息——那是木柴燃烧后的烟味、汗味，以及那股淡淡的、挥之不去的油香。
“抱歉，”阿利斯说道。
“抱歉什么？”
“抱歉让你久等了。抱歉我曾心怀恐惧。抱歉……”
马库斯抬起手，捂住了他的嘴。在火光的映照下，他的双眼闪烁着光芒。
“别说了，”他说，“否则，我可得找点别的东西来填满你这张嘴了。”
阿利斯呼吸一滞。他拉开马库斯的手，迎上对方的目光。那眼神中透出的挑衅、渴望，以及毫无畏惧的神态，让马库斯的神情随之一变。
“这是承诺吗？”阿利斯问。
马库斯以一声低沉而粗粝的笑作为回答，同时将阿利斯拉到了自己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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