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花神堂的日常,从清晨四点半的抹地开始。
「呀!那边的香灰没擦乾净!你是没吃饭吗?」金花婆婆手里拎着一根细长的竹条,往木地板上狠狠一抽,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。
刘嘉元猛地一哆嗦,手里的抹布差点飞出去,赶紧低头狂擦那尊面目狰狞的将军神像底座。
这几天下来,他那头原本就不整齐的高中生短发,因为要展示对神明的尊敬而梳得整整齐齐,没有一丝乱髪。
在金花神堂里,新背的地位连田里的牛都不如。
除了没完没了地擦神坛、洗沾满血水的铜铃、搬运几十公斤重的白米袋外,最要命的考核是帮忙准备法事?的供品。
韩国萨满的祭祀繁琐得令人发指。光是摆猪头就有讲究,要用新洗的红布垫着,嘴里还要塞上乾净的纸币;各种五色布匹、米糕、三色果子必须严格按照方位摆放。
偏偏刘嘉元对这些繁文缛节记得乱七八糟。
「呃,这个是放哪儿?」
「随便吧!仪式快开始了!巫堂不知道的!」
下午迎来了一场大型驱邪法事。金花婆婆正换上华丽的巫服准备跳大神,转头一看供桌,当场气得脸色铁青。
「刘嘉元!你过来!」
刘嘉元心虚地凑过去:「婆婆,怎麽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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