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展览可以继续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还好吗？」
小融想了想。「比上次好。」
「因为这次有人帮你？」
「因为这次我没有跑。」
小青看着她，慢慢笑了。「你真的变了。」
「你已经说第三次了。」
「因为真的很神奇。」
小融没有回应。她走回展览会场，站在签到桌旁边。捐款箱被组长收走了，桌上空了一块。她拿起旁边的展览简介，摆整齐。
下午的展览人潮比早上更多。很多人是听说捐款箱的事之後来的，想看看修复社到底在做什麽。小融站在展览桌旁边，回答问题、示范修书步骤、解释每本书的来历。
小青在门口接待，偶尔过来递一瓶水。学长和阿哲负责搬书和补货。展览进行得很顺利。
四点多的时候，小青走到展览会场中央，站在绘本旁边。小融正在跟一个学妹解释书脊修复的步骤，抬头看见小青站在那里，表情不太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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