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融把钥匙收进口袋。「小青。」
「嗯？」
「你为什麽要在全班面前道歉？」
小青愣了一下。「因为那些话是在班上传的。如果只在办公室道歉，班上的人不会知道真相。」
「你可以只说调查结束了，不用提我的名字。」
「那样的话，大家只会记得调查结束，不会记得你是被误会的。」小青看着她，「林融，你不需要觉得被公开道歉很丢脸。丢脸的是说那些话的人。」
小融沉默了一会儿。「我没有觉得丢脸。」
「那你……」
「我说我习惯了。」小融看着小青，「国中的时候也是这样。调查结束，老师在台上说误会一场，然後就没有然後了。没有人道歉，也没有人记得我是被误会的。这次至少有人道歉了。」
小青的嘴唇动了一下，好像想说什麽，但最後只说：「对不起。」
「你已经说过了。」
「我知道。但我觉得还不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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